伊森眨眨眼,他从这番话里可没听出一丝虚弱。
上车的时候也好好的,希茨菲尔更是不需要睡觉,也不存在被惊扰的可能。
“没什么好惊讶的,道尔。”
格瑞姆跟他一起来的,看到他发愣,凑过去低声提醒他:“任何人被这样放逐出去都会心存不满的……她只是个孩子,闹点情绪才显得正常。”
我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希茨菲尔可不是一般的孩子。
伊森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大概率是把希茨菲尔的档案细节忘的差不多了。
可能还记得希茨菲尔之前办过哪些案子,牵扯进了哪些事,但更具体的表现,肯定记不清了。
伊森看看房门,拉着格瑞姆走远几步。
“……我不是叮嘱过你很多次叫我伊森吗?”
“是吗?我居然忘了!”
格瑞姆很是惊讶的瞪大眼睛。
“那你不姓海德格了……”
“闭嘴!!!”
如果希茨菲尔在这里,她一定会惊讶于伊森现在的状态。
脸色狰狞,牙齿紧咬,双眼里布满细密的血丝,显得极其暴躁愤怒。
“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把你再调回来……!”
用极其可怕的眼神对着格瑞姆凝视一番,伊森才逐渐恢复平常的表情。
“没有下次了,格瑞姆。”
“我一直把你当朋友看待,但是这件事你一定要记住。”
“不许,不许透露给她知道。”
希茨菲尔非常任性的多拖延了两个小时。
事实也确实如她想的那样,面对一个被放逐者的任性,所有人都表现出了极大的宽容,在这过程中甚至没有人来催促她,让夏依冰好好补了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