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衣领被撕开,正面角度,透过领口缝隙和交错的衬布隐约能看到一些旖旎风景。
她自己就直观多了,不但两个半球尽收眼底,还看到了胸衣中间缝隙里拆开的口袋。
深深吸了口气,她将女人翻起来一些,一只手扶着肩膀,一只手去拆对方衣领。
领口。
胸……胸衣。
这、好像位置错了。
不对没错……只是太深了,她完全没想到会这么深。
红着脸,从女人胸口掏出来一卷医疗绷带,希茨菲尔稍有异样的瞥了眼她昏睡的脸。
虽然很高兴她们都有一样的习惯,但是夏这样……平时居然不嫌难受?
绷带是空心的,里面放着一支药膏。希茨菲尔给女人伤口上好药,再用绷带绕着她的腰身、以及单独从左腿内侧进去缠绕几圈,咬断绷带,在断口处打了个结。
然后她看着自己的杰作,看着看着脸又红了。
这翘起来的部位。
怎么说呢。
比复联4夸张多了……
“然后是衣服。”
站起来左右看看,希茨菲尔发现了一只筒炉。
筒炉里的炭火还没灭,她往里又加了点柴,将女人的两件短裤挂上面烤干,重新给她套上包好。
大衣就没指望了,这玩意太大太厚,根本不是这个小破炉能对付的。
接下来该烤自己的了。
松懈下来,她才感觉衣服粘在身上有多难受。
尤其是腿脚,湿透的丝袜挤在鞋子和脚趾之间,一旦开始感受就恶心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