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我了。
她终于意识到问题可能在上面了。
但是时间已经——
“砰!”
“哗啦!”
枪声,落地窗被撞碎的声音交叠爆开。
希茨菲尔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大货车正面撞中,整个身体没有一处不疼。
夏应该是……带着我撞碎了玻璃……然后砸翻了室内的一套桌椅。
我的头还在地上磕了一下。
这该死的……
意识有些浑浑噩噩,但左眼眶的刺痛还在提醒希茨菲尔,危机并没有彻底解除。
女人抱着她,身体压在她身上一动不动。
她暂且顾不上去检查两人的情况,率先挤出全身的力气,把右手从搂抱中抽出。
连带那把亮银手枪。
但它的弹匣已经空了。
整个胸口以下的部位都被搂着压着,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去摸大腿,从绑带里套备用子弹。
但希茨菲尔做了两手准备。
她咬着牙,右手拨开转轮,左手快速将衣领撕开。
冰凉的手指和温热的胸口接触,一直钻入到胸衣缝隙里,从她专门为这种情况缝制的空隙里掏出子弹盒,开始一颗一颗的往转轮里塞。
沙……沙……
她听到了脚步声。
有人在靠近,这是踩到碎玻璃发出的动静。
一道阴影越过碎裂的窗口,跨步进来,一眼就看到两个人搂抱着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