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过她神神叨叨的一番废话,很快的,希茨菲尔感觉有一些冰凉的液体落上额头。
十二滴。
她数了,就这个数。
西绪斯探出十根修长而又白净的手指,沾染了药液,在她额头表面不断搓揉。
随着药液渐渐渗入头皮,她感觉意识开始发飘。
思绪在下沉。
这是正在入梦的体现。
当她再次能掌控这副身体,主动睁开眼睛去“看”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可怕的噩梦。
大地开裂。
河流干涸。
遍地都是废墟和骸骨。
唯一不同的是四周变得一片空旷。
那棵树……那棵在风中起舞的漆黑怪树消失不见了。
心神动了动。
希茨菲尔发现她能强烈感受到自己的左眼。
哦,严格来说不是左眼。
而是左眼的一部分。
很小的一部分。
而且不是眼球。
在眼球后面。
深深埋藏在颅脑之中。
是……之前抓到过的那条小触须吗?
希茨菲尔打了个寒颤。
这个猜测过于猎奇了点。
但她确实能感觉到有一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