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镇定剂而已,我发誓我不会用这个报你在南辛泽骚扰我睡觉的仇……”
一针下去,希茨菲尔逐渐挣扎不起来了。
确实是镇定剂。
调配这玩意也确实不需要任何技术含量。
希茨菲尔感觉脑袋发晕。
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被转移到了另一间病房。
天花板挂着白炽灯。
很亮。
但她在药物的影响下却不觉得刺眼,反而转动着眼珠,主动追逐晃动的灯光。
“希茨菲尔。”
维尔福的声音。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很平静。”
希茨菲尔说。
“好像什么情绪都生不出来。”
“嗯,那应该没问题了……”
维尔福嘀咕一句。
“听好,希茨菲尔。”
“我们之所以这么做,你现在之所以要接受治疗,一切都是因为——你跟年轮女士描述的噩梦,我们并不是第一次听到。”
“……”
希茨菲尔感到惊讶。
她觉得自己应该更惊讶一点,可同样是因为药物,这个程度并不激烈。
“是的,你不是第一个。”
维尔福吸了口气。
“在埃尔纳克镇发生了一起邪祟入侵/污染事件,其中一个感染者对我们描述过他的梦境……和你描述的一模一样,甚至比你说的更详细全面——那个梦其实还有前面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