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早在南辛泽的时候她就尝试过主动沟通左眼的力量,结果是她成功了,尽管那可能只是很多份力量中最微小的一份。
有一就有二,她相信总有一天自己能彻底掌控这只眼睛,顺带把项圈从脖子上摘掉。
而且其他类型的极端情绪,她认为她是经历过的。
左眼在那些时候并无异常。
但夏依冰担心,她索性就顺着好了。
因为她能看得出来,她很自责。
她认为之所以激发了自己体内的这个隐患,是她的责任。
尽管这么理解好像没什么问题。
唔。
确实是她刮丝袜……刮出来的。
希茨菲尔觉得事情有些荒唐。因为被欺负的是自己,躺下的也是自己,到头来却是她在安慰夏依冰,让她不要胡思乱想。
不过她也不排斥。
因为看着坐在床边,唇角下瞥,摆出一副做错事情,委屈姿态的妩媚女人,她确实也觉得这幕场景非常养眼。
这样的夏非常可爱。
“现在可以换话题了么?”她舒了口气。
“比如阿历克斯先生……他们到底为什么会把他安排进你的队伍。”
“这个我也不清楚。”
夏依冰还是心事重重的看着她,虽然在回答,但明显还在担忧她的眼睛。
“但他的调令是维尔福亲自签字的,你可以像信任伊森那样去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