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天为止,二十三岁的费尔-劳伦斯已经能搭乘比自己还要高大几十倍的公共汽车而面不改色。只要他能克制住那种渗透灵魂的战栗感和恶心感,他感觉自己能一动不动的坐到任何地方。
就是下车后会觉得恶心。恶心的想吐。
“呕——”站在路边,弯腰又是一阵翻腾。
“噢噢这位客人!”席娜之家的主人,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看到这一幕立刻冲上来,扶住费尔,在他后背上用力摩擦。
“这个,是路途太颠簸了?还是我们的司机技术太糟糕……女神在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晕车晕的这么厉害。”
“我……我不是晕车……”费尔抬起一只手想要解释。
“不是晕车还能是什么呢?”中年男人露出一个“我懂”的笑脸,“总不可能是得了和女人家一般的毛病,要生了吧~”
“这对女……噗……不尊重……”
“好的好的……不尊重……老西格是个粗人,别和我一般见识。来来客人,来店里,保证一杯热汤下肚就能让你恢复过来!”
也许是身子确实太虚,也许是被中年男人所描述的热汤打动,费尔最终被他架着进入席娜之家,漱过口后和一桌旅客围坐在一张圆桌边上,等着店家准备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