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一下你之前说的邪种,年轻人!”
一道如同雷鸣般的低吼在房间里响起。
那是老巴尔,他的脸色已经恢复的非常平静,但双眼都眯成细缝,反倒比暴怒时给人的感觉更加危险。
“还有你。”他看向颤抖的杜克-格兰,“解释一下,‘制造出来的邪种’又是什么意思?”
“以及希茨菲尔小姐……”
转向最后一个人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流露出一丝潜藏的恐惧。
“你之前说他们的目标是……唤醒格拉兰特血脉里潜藏的魔力,让被封印的火龙再次出现……”
“但是,他们的目标是我。”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怎么回事……”
“告诉我……告诉我!!!”
“我一直很尊重你,格拉兰特先生。”看到他的身躯在微微发抖,希茨菲尔叹息一声。
“我不想把你当傻子看待,所以我想,你其实已经明白自己是谁。”
“以及四十一年前贝恩斯一家遇难,到底是什么原因,以及杀死他们的凶手是谁。”
她这样说,老巴尔身体颤抖的幅度更剧烈了。
他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快速的、锐利的扫向杜克-格兰,嘴唇蠕动,整张脸上都写满了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