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房间里的呼吸声几乎都停滞了。
“这……希茨菲尔小姐,你在说什么呀?”
最先崩溃的是洁莉,她难以置信的站起来,一边说一边摇头:“唐蒙……老唐?他死了?这……他是凶手?等等希茨菲尔小姐……我不太理解你的意思……”
这个事实给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她难以置信,那个经常关心她,爱护她的长辈居然隐藏了这样的面目?
“这个好像有点矛盾吧?”李斯特小心翼翼的道,“据我所知,唐蒙-卢克斯在那辆车上工作了很久,而且他和诺姆小姐的关系称得上是比较亲密,突然被换成另一个人,哪怕他的乔装技术再出色,诺姆小姐怎么可能没有察觉?”
是的。
他虽然按照希茨菲尔的指示完成了一系列操作,也确实抓住了嫌疑人——毕竟如果不是嫌疑人的话,无法解释“唐蒙”和鲁克一起企图伏击老巴尔——可他仍然不知道“为什么是他们”,他还不懂这其中的道理。
“很简单。”希茨菲尔视线一直盯着洁莉,“只要保证从洁莉见到他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是假扮的,那他自然不可能被洁莉拆穿。”
“噢!”洁莉捂住嘴,眼睛瞪的快凸出来了。
“我看过对列车员工的审问笔录,他们提到过,在升任乘务长之前,唐蒙只是个籍籍无名的普通员工。马普思问他们对那时的他有什么印象——他是分开问的——结果34个人给出了几乎是34个不同的答案。这足以证明那时的唐蒙没有任何个人特色,他难以被人记住,难以被人注意到,正是最适合替换的那种角色。”
“当然。”她补充道,“光这些是不足以欺骗朝夕相处的员工同伴的,我猜测他本来就和唐蒙长的很像。”
“所以他是……”洁莉结结巴巴的道,“在我应聘成功后才……”
“他应该是一名旅客。”希茨菲尔点头,“多次搭乘雷辛三号线前往格林镇考察,远远看着他的猎物,谋划着要怎么达成目的……但是不管怎么说一个没有工作的也难以查清背景的人屡屡搭乘同一班车都太可疑了,为了躲避或许下一刻就会到来的调查,他决心给自己换一个身份,一个无论来格林镇多少次也不会被人怀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