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好人啊……”希茨菲尔感慨,继续不经意的问他:“你和卢克斯先生认识多久了?”
“很久了,差不多有大半年了。”唐克斯回忆,“应该是今年开春的时候认识他的。”
“也就是说他之前并不在这条铁路上工作?而是今年开春后才来的?”
“不……他早就在了。”唐克斯摇头,“他在雷辛三号线上工作了差不多有十来年了。”
“但他却直到今年春天才决定要和你认识。”
“?”唐克斯有些纳闷,他不知道希茨菲尔为什么要问这些稀奇古怪的问题。但他还是点点头:“……是这么回事。”
“你有想过确切原因吗。”
“要说变化……可能就是因为诺姆小姐吧。”唐克斯想了想,觉得只能是这个原因,“我和鲍里斯(列车长)也聊过,他说老唐之前工作是很严谨的,但自从诺姆小姐加入到他的班组里,他就开始表现的……怎么说呢,好像非要什么事都叮嘱她一下,就像在照看自己的女儿似的。”
“那他真正的女儿……”希茨菲尔眼神闪烁,“我记得他说过,他的女儿好像……”
“黛娜-卢克斯。”唐克斯点头,脸上露出些许哀伤,“被邪祟吃了,和她的丈夫一起,就在家里……所以我们都能理解他这种心情,而且他和诺姆小姐确实很像父亲和女儿,他们很配。”
又问了一些关于怎么认识老唐的趣闻,唐克斯将空盘子收走。
希茨菲尔跟着他一起出去,来到隔壁自己的房间顿了下,突然拧开门进去,看到洁莉正在唐蒙的监督下吃着青菜。
因为家庭条件还可以,和很多没长大的小孩一样,洁莉不喜欢吃青菜。她觉得任何青菜都有一股苦味,所以她哪怕在离家打拼后一度陷入穷困,也只吃土豆红薯之类的食物。
“多吃点。”唐蒙严厉的盯着她,“对你有好处。”
洁莉被迫将一小截菜叶子吸到嘴里,像吃碎布片一样艰难咀嚼着。
看到希茨菲尔推门进来,她顿时对少女流露出求助的表情。
“希茨菲尔小姐。”唐蒙-卢克斯赶忙站起来,摘下帽子,“很荣幸……不知道案情进度怎么样了?有没有抓住给她下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