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那种感觉!”李斯特忙不迭的点头,“冰冷刺骨!简直让人直起疙瘩!”
“你觉得那是什么?”
“这……我觉得可能是某种,超凡的魔力?他们毕竟在这里屹立那么多年了,从来没人能取代他们……”
“他们表现过这种魔力吗?”
“没有,因为并没有任何人会蠢到和他们作对。”
“我再具体问一下——你只体验到了那一种感觉。”
“我没懂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单独那一种,只有那一种,那一种冰冷刺骨的,没有第二种,哪怕细微的不同都不存在。”
“对,只有一种。”李斯特点头,然后补充了一句:“无论哪一脉都是那种。”
又问了一些细节感受,希茨菲尔把李斯特说的东西都记下来,带着伊森准备回去。
因为有洁莉,这次他们是坐马车来的。车厢内洁莉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她还在为希茨菲尔完全不准她插手案子而生闷气。
要是一直被关在旅店里也就算了,她看不到,自然不馋。但这都带着她去事发现场了居然不给她进去,她真是……越想越气。
希茨菲尔没工夫关心大龄女孩的心理健康问题,她的每一点时间都很宝贵,一上车就找伊森要来她带的笔记本,翻开本子开始阅读。
“你在看什么?”洁莉凑了上来。
“笔记。”
“什么笔记。”
“关于香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