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那些破碎的纸卷上游离,伊森突然冲到一张储藏柜前,伸手把柜门彻底拉开。
然后是下一个,再下一个……直到拉开所有柜门,确定所有的文档资料都遭到了损毁,他才头皮发麻的出了口气。
“他想隐藏他在害怕的东西……”
“什么意思?”李斯特满脸都是迷茫。
“如果只破坏特定的资料,根据柜门标注的字母分类,你很容易就能回忆起资料的区间和大致内容。”伊森解释,“这样一来等于自杀……等于主动告诉我们他在害怕什么。”
但全部毁掉就不一样了。
目标混入这片纸屑的海洋,随同它们一起毁灭,他们很难在全部档案资料中猜中他想毁掉哪份。
希茨菲尔之前感慨,说凶手费了老大力气……
她为什么这么说呢……
伊森看了眼灰发少女。
她好像一点都不急,蹲在地上捡起几张破碎的纸屑,时不时还凑上去闻闻味道。
“这下好了,耗费百年才堆积起来的资料全部付诸东流了。”李斯特在旁边忧伤的摇头,“我该感谢那个混蛋的仁慈么?为他居然没像对待修道院一样对待这里?”
修道院……嗯?
伊森瞪眼,他突然知道希茨菲尔那句感慨是什么意思了!
“希茨菲尔!”他顿时叫道,“破坏档案室的人,那个人,他难道不是——”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