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佣人顶在最上面的台阶处,抬手就能摸到石板。就见他在黑暗中一阵摸索,用力撑起一块镶嵌在石板天花板上的活板门。
“嘎吱——”
阳光从方形缺口洒下。
很刺眼。
希茨菲尔稍微把右眼眯了起来。
“主人就在上面。”
佣人说道。
“请。”
吸了口气,希茨菲尔越过他们走了上去。
穿过活板门,她看到一个不算宽敞的平台。
平台的一小半是空着的,另外一大半则有一间用一大堆木头树枝搭建起来的破旧房子。
我当初看到的尖顶居然是这东西吗……
皱眉凝视着这间茅房,希茨菲尔走远了点,来到平台边缘朝下眺望,远远能看到一条蜿蜒的土路通向镇子。
在她的左手边有一只筒炉,炉子里还有火,上面架着一口铜壶在冒蒸汽。
筒炉和房子之间有一把椅子,也是用枯枝拼接的,椅子前方的平台垛口处架着一个x型支架,一根长长的……在希茨菲尔看来应该是钓竿的东西架在上面,末端好像飘着什么东西。
这到底是什么?
希茨菲尔有些纳闷。
如果说放着舒适的别墅不住跑到楼顶上搭茅屋还可以归结于体验生活、融入自然的范畴,那这根钓竿她是彻底看不懂了。
这里是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