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不相信任何人,关于噩梦人、还有后续的情报我根本不会告诉你们。”希茨菲尔有些不太高兴。
“所以你们不一样。”伊森点头,“要是所有人都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就太好了。”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希茨菲尔又看了眼玫儿消失的走廊,“她刚才说的东西,你相信吗?”
“不信。”
“为什么。”
“我是从利益相关的角度去看这件事。”伊森伸出一根手指,“如果格兰和诺安这两脉人对格拉兰特家族有反叛之心,那我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就是……他们也和柯柏菲家族一样不赞同格拉兰特的保守政策。那这样一来在面对小镇贸易和凶案时他们就不该表现的如此克制。”
“但实际上他们就是这么克制。”希茨菲尔帮他补全,“说明在大方向上他们从未背叛过,他们没有谋害巴尔的动机。”
无论玫儿表现的多早熟,她到底也只是个……大概不到13岁的孩子罢了。
她或许自认为比谁都清醒,但阅历和眼界都限制她针对观察到的信息作出正确的判断。
至于不给老人家看医生这回事……这个解释就太多了。也许这两脉自己就有不错的医术,也许传承树妖之力的身体和常人不同,不想对外人暴露秘密。这些都是有可能的。
“怎么了,希茨菲尔?”
伊森很明显只把玫儿的要求当做闹剧,他先往回走了两步,没听到脚步声跟上来,回头看到少女还站在楼道口皱眉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