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希茨菲尔心里顿时就舒坦了许多。隐约还觉得自己占了女人的便宜。
好像在网上听说过一个词叫原味丝袜……
鬼使神差的,她挑起袜子的末端嗅了几下。
没有异味……
“嗯!?”她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赶紧回头,确认门还关着。
“嗖——”然后立刻像做贼一样把所有袜子都叠好塞到箱子里,重新坐到书桌前,灯光下的额头隐约在冒热气。
第二天,夏依冰顶着两只不太明显的黑眼圈起床,洗漱后就开始收拾行李。
无论希茨菲尔打不打算往格林镇走一趟,她今天都是要回维恩的。
她可是最先察觉到圣堂后院惨剧的人,又在现场看护了那么久,维恩有一大堆人等着找她问话。
昨晚没睡好啊……
把最后一件衣物塞进箱子,再把扣子扣上,女人对着窗外伸了个懒腰,按住面颊用力搓动。
老想着希茨菲尔会不会拒绝……
也许让她买新的穿就没这么多事……
提着箱子出来,她恰好听到楼上也有人在往下面走。
客房都在二楼,三楼只有主人在住。这下来的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夏依冰不经意的抬头。
厚重长裙,一如既往的黑面白胆。
但是好像又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