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下怀疑有人要对你不利,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会尽力护你周全。”
“你说你有权限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希茨菲尔盯着他镶嵌在眼眶里的两只乌黑眼珠。
“能说说看么?”
“噢……”和那只妖异的金瞳对视,阿斯芬稍微眯了下眼,“这两件事都很古怪……”
“古怪?”
“是的,首先我可以告诉你们,哈里藏书馆在现实里的遗址找到了。它伪装成各种福利院收容院,不止一家,而你们此前追查的圣果会,其中有不少骨干成员就是从这些收容院里走出来的。”
“在他们还是孤儿的时候就被污染了吗。”
“大致如此。”阿斯芬叹气,“而伊扎贝拉,也就是探员德-卡西米尔的母亲……”
希茨菲尔呼吸停滞。
“她死了。”阿斯芬说道,“伤势鉴定过,确定是自杀。”
希茨菲尔没有说话,但胸口憋着的那股气缓缓压了下去。
“我们在一家藏书馆的遗址废墟里发现了她,详细检查尸体后,发现她已经和一种……唔,很奇妙的植物达成了共生关系。她的死意味着那东西也要褪回到种子状态重新生长。而这正是最让我们感
到奇怪的地方。”
阿斯芬稍微放轻语气。
“因为那东西的生命力是非常强的,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可怕……如果不是出现了什么巨大的变故,她这样的东西几乎可以做到永生。”
“更别说黑蒙之蛇同时发生的变故……”
说到这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展开后读道:
“根据乔-科尔……甚至包括你旁边这位女士的形容,‘天穹上的魔怪就像吃了毒药一般疯狂挣扎,每扭动一次都能看到有层层黑烟从它身体上脱落消散,这一过程是肉眼可见的也是绝对确定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