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茨菲尔和卡西米尔均瞪大双眼瞳孔收缩,不自觉的后退几步,举枪对准面前的怪物。
是的——这东西只能用怪物来形容。
它看起来像一棵树。
它有树的全部外观,结实粗壮的树干,从头顶滋长出来的一大片杂乱枯枝,还有顺着树干蔓延下来,扎根进花坛,甚至突破了花坛阻隔,和四周地板融为一体的密集根须。
到这个距离,它们显得异常粗大,就像一条条巨蟒缠绕在一起,有个别根须还在那里缓缓蠕动。
但如果说它就是一棵树,那就对它身为人类的部分太不敬了。
正对着两人的树干上几乎是以镶嵌的方式长着一个高挑的女人。
她一丝不挂,身躯也带着木色木纹,俨然就是树干的一部分。双腿下部转化为根须缠绕在一起,双手高举,五指张开化成诸多繁杂枝桠。
而像这样的“面”,这东西有足足四个。
四个面。
四个女人。
四张脸。
紧密贴合。
这就已经是让人感到非常不安的画面了。
更别提那些茂盛的枯枝,它们排列的是那样紧密。
几乎塞满了整个上层空间,给人以巨大的压迫感,叫人喘不过气。
卡西米尔还好,看上去只是稍稍受到惊吓。
但希茨菲尔……
在她眼里。
在她抬头看向那茂密枯枝的时候。
她所看到的不只是枝桠。
那些枝桠,那些空隙仿佛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