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徽章直接掉在地上。
“你!”
希茨菲尔气的胸闷。
同时还有些纳闷,有些小小的心虚,怀疑自己这么安排夏依冰是不是对她造成了什么打击。
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番对方的脸色。
一切正常。
顺带扫到对方礼服衬衫下胀鼓鼓的凸起。
脸顿时微红,连忙转身蹲下来,去找徽章。
夏依冰瞳孔剧烈收缩。
深秋。
天寒。
或许是为了保暖。
或许是身为淑女的自觉。
总之,希茨菲尔在蹲下去的时候很自然的用左手按住裙摆——按在膝弯的位置,用这种形式完成了下蹲。
她蹲的很深。
布料紧绷着包在那里,从这里看过去,所有形状轮廓都一览无余。
标准的臀比肩宽……
女人眼睛都看直了。
才这个年纪就这样了,以后再长下去那还得了?
夏依冰知道她现在想的事情非常无礼,但是她发现自己就像中邪了一样,怎么都无法从那饱满的轮廓上移开视线。
与此同时没有任何人发现:她脚下的阴影里悄然升起一缕黑气。
黑气越飘越高,如同一道烟雾,从窗户缝隙飞了出去。
“这次拿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