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夏觉得,一个罪犯犯一次案和犯两次……甚至三次案,留下来的线索是否会一样多?”
“当然不可能。”夏依冰面露恍然,但很快再度蹙眉:“你到底是有什么发现?”
希茨菲尔的话显然是比喻。
将哈里藏书馆比作惯犯,其多次犯罪留下的痕迹是可以被互相印证对比的。哪怕只用最笨的方法,一个菜鸟探员都能通过对比两起案件来查找其中的相同之处。
换句话说,通过对比南辛泽的报纸战争和西格兰特灾难记录的相同点,找到灾难起因的概率肯定比当年更大,还大的不少。
但是以她对希茨菲尔的了解,如果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东西,已经有了那么一定的把握,她是不会在这种时候选择铤而走险的。
她很好奇那是怎样的发现。
当然,也许心底里还感到不甘,因为希茨菲尔居然不打算和她分享这个秘密。
她忍不住多朝少女打量了几眼。
希茨菲尔今天一贯穿着一条黑色长裙。
长裙的腰部有收束设计,并不夸张,但足够凸显出纤细娇柔的身段。
腰部往下,裙摆稍稍有些外泡。因为是秋季裙装内里还有一层带褶皱的胆。
以夏依冰的身高,在这个距离,这个角度,只能隐约窥见裙摆下的一小节白丝足踝。
一如既往的保守。
再往上看。
首先引入眼帘的自然是少女的脸。
白皙。
精致。
因为佩戴眼罩的缘故显得正经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