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
为什么她们会和其他人遭遇的情况不同。
为什么只有她们可以被免除借阅的代价。
这些疑惑,希茨菲尔希望能在安东尼身上找到答案。
“是么?原来在里面待了那么久的人只有我们?”
听完希茨菲尔对其中差异的讲解,安东尼苦笑一声,靠在床垫上缓缓摇头。
“你想知道这是为什么……我恐怕说不出什么见解……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只记得当时醒来后非常难受……也就比现在稍微好点。”
睡了整整两天多,没吃东西没进食,不难受才是活见鬼了。
希茨菲尔心里腹诽。
“你可能误会了,普拉西多先生。”她说,“我并不是要你直接解释其中的原理,我当然不会提这么过分的要求……”
“那你想知道什么呢,尊敬的小姐……?”
“我要你详细的,将你和普拉西多夫人进入那座城市后遭遇的一切都告诉我。”希茨菲尔一字一句的对他说道,“尤其是在书馆里的遭遇,那些细节,所有的都要!”
听她这么要求,安东尼再次陷入沉默。
乔-科尔忍不住掏出手帕擦了擦汗。
这牢房里的空气本就不好,再加上气氛和谈论的事情,他一直觉得压力很大。
“我……其实我一直逼迫自己不再去回想一些事情。”
又过了一会,安东尼才颤动嘴唇再次发声。
“但,如果真的有机会……真的,这里面有信息能给你们提供帮助,让你们相处办法把布丝复原的话,那我……愿意告诉你们。”
夏依冰早早掏出了小本子,闻言立刻拔掉笔帽准备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