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声音在内,他的一切都戛然而止。
身体僵硬,瞳孔收缩,整个人站在那一动不动,宛如一尊蜡像假人。
“博克?”
希茨菲尔眼角跳跳,举起枪瞄准他的脑袋。
“博克-温里尔?”
就在希茨菲尔犹豫要不要继续往前走的时候,左眼传来一股强烈的刺痛。
强烈到……就像被一根烧红的钢筋捅进眼眶,毫不留情的在她脑袋里搅来搅去。
“呃——”
可怕的痛苦致使希茨菲尔分出一只手捂住左眼。
闭上……
闭上……
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
耳边回荡着诡异的低语。
这一切加起来,如果是常人恐怕已经昏厥过去。
但希茨菲尔不信这种邪。
并且最重要的。
今天是星期一。
正是她状态最好的时候。
硬顶着痛苦,希茨菲尔不但没有理会低语的劝告,反倒用左手将眼皮撑开,两只眼睛都死盯着博克-温里尔。
渐渐的,她看到了一些袅袅黑气。
它们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
将男人全身都包裹起来。
在雨幕中化为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