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来了——布莱克-沙朗……不就是她体验记忆果实的时候,中间看到乔尼和同伴顶着风雪上山,他们抱怨中所提到的那个画家吗?
这两人之所以在冰月去当矿山守卫就是因为耽误了此人作画。说是没有叫醒他及时化开颜料,导致一幅画不能完美成型,为此要强迫他们赔偿两万瑟拉……
即使在今天两万瑟拉都是笔巨款,更何况是27年前……这位年轻的画家果真怪癖。
但是。
但是这样一位神秘的画家,如果连经常出入王都场所的夏依冰都说“看不到有他的画作流传”。
那这幅画又是怎么回事?
“别动。”夏依冰的呵斥将她唤醒。
她赶紧抬头,看到流浪汉手持一把尖锐的菜刀站在门口,看向她们的表情里饱含懊恼和憎恨。
“我早该想到的,那些公子哥就算打猎也不会来这种地方……”
“可惜你领悟的太迟了。”夏依冰站在雨幕里,纵使不断有水滴干扰不眨一下眼睛,“把你手里的武器放在地上,双手举高,走出来,不要站在门框里面。”
“我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男人脸上有狰狞和挣扎,“我……我只是想要活命而已!”
“那要在我们详细了解情况后才能定论。”夏依冰语气波澜不惊,“出来,别让我说第三次。”
当认真的时候,这个女人的气场确实太足。连和她亲近的希茨菲尔看她这样都有些发憷,更何况男人心里本就有鬼。
他最终还是照着做了。
按照夏依冰说的丢掉刀,高举双手站出来,脸上满是惨淡灰白。
但这还不够,夏依冰胁迫他走下台阶,甚至脱掉上衣,非要确定他完全没有在身上藏其他武器,这才提示希茨菲尔:“可以问了。”
这会是所有侦探梦寐以求的那种助手吗?
希茨菲尔询问自己。
她很快得出答案:恐怕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