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一楼吧台,两人却发现那里空空如也,再也看不到一条影子。
“这就是她说的代价被免除了吗。”
希茨菲尔有些龇牙。
“到现在也不知道被透支掉了怎样的代价,这鬼地方……”
她甚至不理解为什么她们会获得这样的优待。
就因为是女人?
不可能,那些小说家里也不是没有女人。
希茨菲尔看了看沉思中的夏依冰,偷偷朝楼梯口瞥了一眼。
假如说……
这种优待。
这种免除权限要求的优待并不止局限于一颗果实。
并不止局限于“这一次来藏书馆”。
那岂不是意味着,这里所有的果实,所有的智慧都可以让她予取予求?
只要她遵守规则,每次都找到智慧果树复制一颗放回去,这种索取根本就是……不限量的?
她并没有留意到,就在她产生这种想法的同时,她的影子里悄然飘出一缕黑气,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窜出消失。
然后就是刺痛——
左眼的刺痛。
“希茨菲尔?”夏依冰注意到她捂着眼睛半蹲下来,赶紧跑过来半搂住她。
“不要紧……”
希茨菲尔吸着气道。
“大概率是……现实里的身体撑不住了。”
也是。
她们可是平白多在这里耗了一天,这意味着整个周六周日,两天时间内她们现实中的身体没有苏醒。
没有饮水,没有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