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骗!”
“压榨!”
“劳役!”
“天啦,为什么布莱克-沙朗就不是我呢!?”
“我发誓他就只弄了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啊——乔尼!半个小时两万瑟拉!”
“分明是他自己睡过了头,偏偏要怪我们没有提醒他去化开颜料!”
“这个世界是如此的不公,我真希望哪天山峰能砸下来,把那些为富不仁的混蛋统统压死!”
两人骂骂咧咧的在风雪中艰难前进,磨了不知道可有两个小时。终于摸到了矿山守卫在这里的据点。
一栋建在突出山岩上的小木屋。
设计它的人显然很懂这里的气候。因为这块山岩距离下面的道路隔着起码6米高,周边又特意削成斜面防止积雪,很好的保证了房子不会被雪埋住。
两人冲到房子里后立刻抖掉身上的雪,然后合力把壁炉升了起来,坐到炉灶边烤火取暖。
希茨菲尔像幽灵一样在旁边听着。
通过这两人的对话她可以确定,他们一个叫乔尼——也就是酒馆里的邋遢老头,另一个叫奥卡拉。都是土生土长的奥尔沃特人,为了还债才被迫来当矿山守卫。
他们曾经有过当矿山守卫的经验,不过并不是在冬季。奥尔沃特的冬天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可怕酷寒,每年冬天都有守卫冻死在矿山上。所以一般人如果不是非常缺钱,缺钱到走投无路的地步,通常不会接这样的工作。
他们也没想过逃。
大雪封路,逃是逃不远的。
有债务记录的人是别想从车行买到载具或者车票的。仅靠两条腿在这种天气走不了几里地就会被追上。
对方甚至都不需要追赶,放任他们走,他们死在路上的几率都比留下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