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依冰乐了。
她知道这种预防措施……把打结的头发夹在门缝或者本子里可以确认是否被入侵过。但希茨菲尔着实有些教条主义了。
“你忘了今天是谁锁的门吗。”
希茨菲尔一愣,站起来,脸有些红。
她今天比夏依冰早走。
门是对方锁的。
那她的预防措施肯定没用了,地板里的头发早不知道被夏依冰带到哪去。
该死……
丢人了啊!
“我去洗澡。”
为了掩饰尴尬,她虎着脸拿好衣服跑进盥洗室。
夏依冰玩味的注视她关门。
希茨菲尔确实很聪明,尤其是眼光独到,想象力丰富,具有常人难及的跳跃思维。
但有时候她会在一些很细小、微不足道的地方犯蠢。
不得不说,挺可爱的。
她突然又有好心情了。
希茨菲尔洗完澡出来,裹着浴袍,里面是已经换好的内衣。
这次她没忘拿衣服,但很快她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她今晚是要睡觉的。
是啊,今晚是周五了。
她是打算在今晚入梦,试着去灰雾里追查线索的。所谓第一张牌就是这个。
这意味着她得睡觉。
看起来没什么,毕竟只是睡觉而已。可这个入眠之夜她注定要和夏依冰共处一室。
她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