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她都画过那么多胴体素描……已经在心里根据对方身体轮廓,将一切该看不该看的画面都补全了。
她尝试着抬起右手。
就在即将得逞的时候,女人突然一个收力,将她又搂紧了些。
同时发出一道微弱的梦呓。
“对不起……”
“爸爸……”
希茨菲尔顿时全身僵硬。
是错觉吗?
黑暗中好像看到了一些。
晶莹的东西……
……
第二天,周五。
夏依冰一直睡到上午10点才醒,还没坐起来就先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
然后才发现自己睡的不是上铺。
“?”
她赶紧起来,左右打量一阵。
没人。
站起来扒拉看向上铺。
也没人。
什么情况啊……
挠挠头发,她竟是发现有些记不清昨晚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了。
好像是……洗完澡之后变得非常累。
然后想坐在这等一下希茨菲尔,好跟她商量以后要不要一起睡——共用一个枕头的那种——这样方便贴身保护。
觉得刺眼,就把灯给关了。
然后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她出来的动静。
再然后……
好像给一把捞怀里来了?
我不是额外做了什么古怪的梦吧。
眨眨眼,夏依冰觉得她是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