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太太。说他为什么又搬走了。”
“哦……对!他是想写东西赚钱,他以为他从小看多了书,做这种事会比较轻松,但结果给了他当头一棒——并没有人喜欢他写的故事。”
“所以他就破产了?妻子带着孩子远走高飞,他也不得不卖掉房子。”
“就是这样。写作分散了他太多精力,那个女人屡屡劝诫他没有结果就心灰意冷,带着孩子离开了他。”
“她去哪了?”
“这我不清楚……连海尔森先生自己都不清楚呢。我想他们一定是趁夜悄悄走的。”
“总之。”费雷多太太越说越顺畅:“后来他终于靠写作出名了……中间间隔其实很短,我们都很替他惋惜,要是他能早一点出名可能一切结果都会不同。”
那牵连的可能就不只他一个人了。
心里清楚海尔森之所以能写出来可不是靠他自己的能力,希茨菲尔对她的说法不置可否。
但这里的基础逻辑她搞清楚了。
“这么说,他对‘成功’有很强的执念。”
“他想证明自己。”费雷多太太连连点头,“有钱后他第一时间就把这里买了回来,但很多东西都无法挽回了,他的脾气也变得很差,总是有事没事乱摔东西……”
“你亲眼看到他摔东西了吗。”
“没有……但这里不隔音,有时候晚上安静,站在楼下都能听到。”
“那为什么你们没听到那个声音呢。”
“您是说……”
“枪声。”
希茨菲尔面色一冷:“他开过枪,你知道吗。”
“我——”费雷多太太面露惊恐,“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