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警长嘴角一抽。
这种破牌楼的二楼能有什么隔音效果?隔着门又不是听不到动静了,至于特意来一下吗?
他怀疑希茨菲尔是在指向性的讽刺他们。
费雷多太太战战栗栗、将信将疑的关上了门。来到客厅餐桌的后面坐下,低垂脑袋,根本不敢去看对面的少女。
她已经听说了,之前自己冲到街上时遇到的两个人都来头不小。
一个是辛泽教区的卡尔骑士专门请回来的有名的侦探,一个干脆就是受命于王室的秘密警察。
“别害怕,我们不会放过犯人,但也不会冤枉好人……只要你能如实回答我的问题,最多最多24小时以后,你就可以重获自由。”
希茨菲尔靠在椅子上——那是一把全新的椅子,手里端着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一边说一边在上面记录着什么。
“我……这本来就不关我的事!”费雷多太太有些激动的抬起头,看到少女身边还站着那个“凶恶的女人”。
黑色长发扎成马尾。一身黑皮风衣配长筒靴。光是站在那里就气势惊人。
“我会配合的……”她的语气又卑微下去。
“很好。”希茨菲尔暂停记述,抬头,用独眼和她的双眼对视,“现在,将你发现海尔森先生出事的过程再描述一遍。我会看情况在中间插入一些质询。”
“我……”费雷多太太咽下一口口水,“我也不清楚……我就是……给他送饭。”
“对,送饭——因为海尔森先生是个搞文字艺术的人,经常沉浸在思考和创作中忘记时间,他就给我一些钱,拜托我每天给他送饭。”
“每天都送吗。”
“每天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