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到刚才是谁领我们来了。”她说,“现在带我们从后门出去。”
夏依冰顺势从口袋里掏出一枚11歌利面值的银币,两人配合的亲密无间。
“跟我来。”招待盯紧银币咽了口口水,然后扫了眼希茨菲尔腰下的裙子。
“待会可能需要提起来一些,请谨慎注意。”
后门是通往巷子的小路。与其说是路还不如说是一层夹缝,且地上流淌着深度足有3厘米的难闻污水。
银币丢给招待把他打发走,希茨菲尔正在发愁,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被人把着腿弯抱了起来。
她一愣,还没来得及发表抗议,穿长靴的女人就已经侧过身体,抱着她开始冲锋陷阵了。
“你松不松手?”
“我松手你可就掉下去了。”
“我是自己不会走吗?”
“但鞋子总会弄脏的吧。”
“你……那你不会先征求一下我的意见,或者干脆背我走吗?”
“哦?我完全忘了……但你看现在也不好操作不是吗,我们先出去,出去再说。”
希茨菲尔咬牙切齿,用力在女人背上锤了两拳。
“谢谢啊~”夏依冰嘻嘻笑着,“其实你挺轻的……用不着这样,我肩膀不酸。”
希茨菲尔犹豫要不要一枪把她打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