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爵最后还能保持克制,足以称得上是有涵养了。
“但是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确实把她当朋友看待。”
希茨菲尔突然又开口了。
“你知道真正促使我下定决心的是什么吗,夏?”
“……什么?”
“是阿什莉哭着喊妈妈的时候。”
希茨菲尔抬头看向天空。
“我以为我可以很感动的,但并没有……”
“因为我从来不知道‘拥有’是一种怎样的感受,自然也就无法理解,人们为什么会因为‘失去’哭的那么伤心。”
“一个是我想……代入她……还有一个就是,阿什莉隐约也把我当成了……妈妈的替代品。”
“我在想这会不会是一种逆向的关系。”
“如果我能弄懂它,然后推导……”
“希茨菲尔!”
一声呼唤。
希茨菲尔又被熟悉的怀抱从身后紧紧搂住。
夏依冰受不了。
受不了她在她面前说这些东西。
怎样也好。
她不在乎了。
脑海中只剩下这道娇弱的身影。
想抱紧她。
嗅着她的发香。
确认她的存在。
然后……
把所有的爱意都说给她听。
“夏?”
希茨菲尔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