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只救援包内都储存有可供单人生存一周的干粮和淡水,虽然不乏有损坏泡坏的……但有这些物资,再找点果子挖点蕨根吃,他们能坚持很长时间。
相对的,这座山峰和其他峰头的距离就比较远了。
最近一座山峰都在十米开外,想转移阵地就得想办法横跨这段距离,也就是踩着凹凸不平、如刀锋般狭隘的山脊硬走过去。
先不提在这数百米的高空如何保持平衡,山脊在中间位置还有一个强烈的凹陷。
所以他们暂时都没有考虑走这条路。
咖洛看了他们一眼,没说什么。
他是已经知道弗里克和希茨菲尔肯定没事了,但血灵术是他和弗里克之间的秘密,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他都不想暴露。
“你们两个伤病号在这休息。”他拎起一根粗木棍就朝前走,“我去周围转转,看能不能再弄点吃的。”
“这混蛋倒意外的挺靠得住。”
看着金发骑士渐行渐远,扎菲拉憋不住吐了句槽。
在得知自己的处境时,尤其是当他发现自己和伊森都有断骨伤势的时候,扎菲拉其实有些悲观。
结果没想到这个平时有点神经质的燧石骑士还挺靠谱,不但找来木棍编织草绳给自己两人固定肢体,还有一手可谓惊艳的投掷技术,一把石子一根木棒就能狩猎海鸟。
“队长曾猜测他们被中央教区派过来还有另外的目的。”伊森哼哼两声,“这样的家伙……你一开始就不该小看。”
“啪!”
丛林的另一边,一只看着很像黑尾海鸥的鸟被石子砸中,嘎嘎叫着坠落下来,被冲过去的咖洛一棒敲晕。
咖洛扯着这玩意的脖子把它拎起,掂掂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