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和梦界中的灰雾融为一体。
这都没什么。
但有些极端情况,牵扯到诅咒的特例,那些灵,有可能会侵入到意志力不坚定的人体当中,悄无声息的控制他们。
死亡球票案里不存在这种怀疑,是因为维恩港作为萨拉的王城,人口兴旺,人气鼎盛,再加上有中央教区坐镇,石板镇压,械阳当空,这种游灵根本没机会脱离梦界。
可现在是在渺无人烟的地方。
他们前不久才从一片遍布死亡的沙滩上回来,几百人惨死在那里,他们临死前发出的哀嚎、意识里逸散出的绝望气息对某些存在来说就是上等佳肴。
难保不会有什么脏东西跟着回来。
“我没事!”
托雷士举起一只手,另一只手在袍子褶皱里翻找,揪出来一个东西丢在桌子上。
“只是被这东西咬了一口,别开枪啊——”
“这是什么?”
伊森和扎菲拉并没有收起枪械,希茨菲尔趁机凑上去仔细观察,发现桌子上的东西赫然是一条——蚯蚓?
哦,不是蚯蚓……虽然和蚯蚓一样有细长的身躯,但还是能看到身体周围的密集复足的。
土黄色,脊背和腹部有一道红线,小拇指宽,七、八厘米长,类似蚯蚓和蜈蚣的结合体。
这东西被丢到桌子上一阵扭动,翻过身子就想逃跑。被希茨菲尔用笔杆子压在背上。
它还挺凶,前半段身体昂立起来想去咬她,在这过程中可以清晰看到它的吻部,那里有一圈像鬃毛一样的密集小齿。
“阿密伦沙蚕。”夏依冰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