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茨菲尔小姐觉得两种笔迹一定是同一个人留下的。”
赛博特修女轻声说道。
“我对此不是很理解……可以稍微说明下么?”
“当然可以。”
灰发少女点点头,用手肘捣了下身边的女人。
夏依冰会意,把本子拿回来,摊开,放到最后留下记述的页码。
“你们可以看看,这里有什么地方是不正常的。”
对面四个人伸长脖子过来看了又看,一齐摇头。
看不出来。
根本没有任何异常。
“假设你们是那批最后的幸存者,你们知道你们逃生无望很快就都要死,这个时候你们终于想起来要留下记述以警示后人,然后——”
夏依冰的语气到这里变得分外冰冷:“你们随便抓了一个本子,随便抓了支笔,你们是会随便翻个空白页留下记述……还是会严谨的翻到现有记述的末尾接着往下写?”
这一下,其他人终于都领悟了。
如果是正常情况,记述者不应该只写警告,还会简单留下遗言。
没有遗言说明情况危急。
但记述者却依然严谨的翻到了之前日记的末尾,接着往下写——只有本子的主人才可能有这种习惯。
“还有格式。”
希茨菲尔继续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