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对,我从出生起就没见过父亲。村里人都说他在我出生之前就死了……还损失了家里唯一一艘船,那甚至是租来的东西。”
“噢……抱歉,我没想到——”
“不要紧,都过去了。”
弗里克双手趴在栏杆上,姿势和表情都十分放松。
“我母亲也去世了,不是什么病,纯粹是早年操劳,身体根本撑不下去……我对此倒是相当满足,因为起码我还有机会照料她,陪伴她走完生命的最后一程。”
“那么你母亲可以称得上是个伟大的人了。”
旁边听到的夏依冰插话进来,“能在那样艰苦的条件下生下孩子,偿还债务,一个人将你拉扯大,培育出一位黄金阶的燧石骑士……真可惜我没能见她一面。”
“我个人相信万物都是有灵的。”弗里克笑了笑,“毕竟这个世界上有邪祟,有梦界。寿终正寝并不意味着他们会离开,也可能只是换了一种方式,一直陪在我们身边。”
“你倒是个很有浪漫主义精神的人呢,弗里克先生。”希茨菲尔忍不住说道。
“能被你这样的小姐这样夸赞也是我的荣幸。”
“我还有一个问题,弗里克先生。”她盯着弗里克和靠过来的咖洛,“他们说你是黄金阶的燧石骑士……你和咖洛先生有什么不同?”
“这个我可以回答!”
金发青年咖洛立刻举起手:“团长比我力气大!可以穿戴更厚重的铠甲挂载更强的武器!”
“……就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