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穿着。”希茨菲尔看向他的高领衫。
“习惯穿高领衫有很多可能,比如遮掩伤疤、怕冷、掩盖身份……但是之前我们见面的地方非常僻静,又是偏炎热的气候,即使如此也不愿意把领子放下来,除了比较没意思的尊严假设,我觉得还可能是……某些伤口又恶化了,或者在原本基础上又开刀做了新的手术,包好的伤口要防风,还要防着被任何人看见,使得局势出现动荡。”
“我不明白,侦探。”小老头眯着眼,对她的称呼又换了一种,“你就这么确定你的推理是正确的吗?”
“不确定。”希茨菲尔也盯着他,“我只有不到五成的把握,但这种事猜错了也没什么影响……而且从结果来看是我赢了。”
半小时后,一行人站在码头,目送诺拉耶桑号载着考察队出海。
“老爷。”
小胡子站在男爵身后靠了上去。
“她好像并不清楚自己在和什么人说话以及合作……”
“不用说了。”
小老头再次打断他。
“你们会有这种认知,就是没看懂她的价值。”
“卡加纳-弗里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