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无所谓,黑木市的事情结束后他是最后接受疗养的那批人,这段时间除了在死亡球票案里当跑腿的几乎没出什么力,出去走走正合他心意。
“队长……”
扎菲拉无奈,只能去看黑发女人。
“挑选新队员不能心急。”夏依冰扫了他一眼,“给他们点时间沉淀一下,可以滤出更多沙子。”
扎菲拉确实有理由不爽,因为他并没有在赋闲时偷懒,而是跑了好几个训练营,想为第十七小队挑选一些新员补充。
一支小队怎么也不可能才三个人。哪怕只算骨干成员,每支小队的平均数也不会低于五这个数字。
扎菲拉已经列出一份名单,近期打算好好考察。结果自己反倒被希茨菲尔“截胡”去查案子,后续计划全泡汤了。
但是连夏依冰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无奈接受。
希茨菲尔收拾好东西,留了一封信让阿弗雷德到时候寄给弗洛街12号,还是拎着那只陪伴她许久的旅行箱出门下楼。
抵达港口,下车后她愣了一下。
因为除了右侧一艘巨大的木质帆船,站在梯子边等待的斯凯男爵等人以及两名教士之外,她还看到了两个陌生人。
之所以单独将这两人拎出来讲,而不是把他们混到斯凯男爵带来的人马里去,实在是因为他们的身高和体型过于出众。
两个人,一个黑发一个金发。
身高都在185公分以上,体型修长,肩膀宽阔。
胸膛壮硕的能把水手衬衫撑的绷直,胳膊怕是比她的大腿还粗。
这样的两个人,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那里就足够引人注目。更别提他们还惯性的维持着军姿,站立也是双脚岔开双手背后的严肃模样。
“你好,希茨菲尔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