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这几个月在王都的生活费,她已经不剩多少钱了。
本来是不至于这么快就沦落到这幅田地的,因为好歹她也在普斯林特当了一个多月的助教。每周2200歌利的薪水,她领了6周。
王都的生活成本是比其他地方贵得多,像在黑木市,希茨菲尔一周的开销是80歌利,有时还不到,在维恩港就得暴涨到700歌利以上。
2200歌利的周薪,对标700-1000歌利的周开销。按道理说不会不够,还能结余不少。
但非常不巧的是,希茨菲尔骨子里并非长夏世界的居民,相较于一般人她有一个非常奢侈的习惯——热水淋浴。
鸢尾花街的热水价格每年在10-13歌利/分钟浮动,就取这段时间的数值125。如果每天都要洗30分钟的热水澡,那么一周七天,希茨菲尔光热水费就要烧掉超过2600歌利。
2200的周薪能干什么?
甚至不能让她每天舒服洗澡。
萨拉人是不爱洗澡的,根据希茨菲尔的观察,绝大多数萨拉人的洗澡频率是两周一次。
为什么这里很流行香水文化?希茨菲尔觉得这或许也是原因之一。
好在他们还知道不洗澡会更容易生病,就算是不爱洗的,没钱洗的,每天也都会拿湿毛巾擦拭身体,甚至有些靠近海边的干脆就跳到海里去洗。
希茨菲尔小时候读过《一千零一夜》,里面有一篇故事是讲一个洗澡工穿越异世界,发现这里没有澡堂,他就自己开了家澡堂,凭借精湛的搓澡技艺获得国王赏识封侯拜相。
要不是热水价格真的很贵,她倒也想试一试了。
总之……这足以解释她为什么要挂上这个牌子。
洗澡不便宜。
因为要疗养身体让精神缓慢恢复,各种食材搭配,也不便宜。
如果她不想坐吃山空,在不久的将来就被迫将三套房产中的一套或两套变卖掉的话,那她确实得给自己谋一条长久的财路。
牌匾挂好后,希茨菲尔换上新袜子,新鞋子,新裙子。甚至还对照镜子弄了半天,把灰头发挑出一些,编了一条更能彰显名门气质的麻花辫子。
满心欢喜的期待客人上门。
但是她从早上等到晚上。
甚至从6号等到16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