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憎恶规则,所有人也都依赖规则。”
“我在这方面秉持的是偏向开放的态度,比如我不认为私人血仇需要受到严苛的惩戒。但是我也不会认为这种开放是无限度的。”
“我也被你们这些人……加起来……保护了很长时间,不是吗?”
“所以就你的身份来说,我不想听你对谁道歉。”
又是一阵长久的静默。
“……你真的很有趣,希茨菲尔。”
干瘪的妇人跳下椅子。
“你可以走了。”
“全部了结了吗。”
“当然不是,程序还是要走的。审讯、笔录……一个都不能少,但我觉得你现在更应该去医院休息几天。”
抽抽鼻子,希茨菲尔站起来,走到门口。
“另外,艾苏恩——”
她再次回头,看到普丝昂丝伸出一只干瘪的“爪子”,将它压在一个球状烧杯上。
“这是对你救世的谢礼。”
烧杯转动,那座摆满书籍和实验器皿的木头架子朝两侧分开,显露出背后掩藏的光景。
希茨菲尔微微瞪眼。
她看到的是……一个已经破碎的不成模样的男人残骸,他被摆在一个人型的玻璃器皿里,只有脑袋称得上是完好无损。
而那张脸她发誓她不会认错,正是西索-格瑞斯特!和他在1962年身死的时候一模一样!
残骸的一切都破碎的不成形状,唯有脑袋卡在一个圆球器皿里,它被切掉了整个上半层的头盖骨,一个粉嫩又肥硕的脑子卡在里面,插着好几根输液管道。
而在周围则摆着一圈钢铁机器,巨大的齿轮组夹着链条转动,十多根喇叭状的喷口时不时会喷出一股粉红烟雾。
希茨菲尔抬头,看到这些烟雾逐渐在天花板上凝聚成型,隐隐约约能看到其中有一座巍峨城堡。
“普斯林特是一种传承。”
“所谓的梦城,其实就是历任校长牺牲自己,做的一个永不醒来的延续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