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打乱了所有布置。费迪南德直接废了。
所有应对手段都被压缩成一个唯一选:让夏依冰杀了她!切断她对邪神的影响!
希茨菲尔只觉得讽刺:这恰恰也是邪神游戏的另一种体现。
转过头,她迎上夏依冰的坚定注视。
从这双眼睛里,希茨菲尔只读到了对她的信任。
心里涌上一股炙热。
要说不感动那是骗人。
她可以想象,在自己发愣的时候费迪南德肯定也劝说过夏依冰,让她干脆一枪打死自己。
那我也不能辜负……不能辜负这份信任才对……
她不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闭上双眼,争分夺秒的开始思考。
首先升起的困惑是:为什么她会对邪神造成这样的刺激。
欧妮雅也是神蚀者,欧妮雅当年也提前翻了书还留了记述呢,也没刺激的邪神破封啊。
怎么欧妮雅碰得,她碰不得?
就很奇怪。
邪神……邪神……
她在心里不断念叨。
自己和欧妮雅的区别在哪呢。
融合的器官不同吗。
难不成是,她的左眼和这头邪神有某种联系?
这么想着,希茨菲尔又忍不住抬头去看肉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