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她。”
以为她没听清,费迪南德又说了一遍。
“邪神游戏确实没有标准答案,它不会设置那种死板的考题让你选择,而是很自然的将一切过渡到现实里,当你意识到的时候已经不会有任何回旋余地。”
“可是……”
“我之前并不知道格瑞斯特的事,更不知道他将艾苏恩-希茨菲尔推荐给我是为什么。但现在我知道了,那是因为她和欧妮雅一样也是神蚀者,阿格莱亚的神蚀者血脉就是遗传自母亲。”
“你知道阿格莱亚是——”
“刚刚知道,因为我听到了你们在走廊里闹出的动静。”
“但这和杀了她有什么关系呢。”
“关系很大。”费迪南德语速越来越快,“无论那是邪神,还是一种诅咒将大范围的受害者汇聚到一起形成的花架子,它总归是在玩弄人心,播撒灾难,这样的东西当然不会是自然生成的,我们一直怀疑梦界邪祟和神明的消失有关,而神蚀者的触碰也被证实了可以让它更加活跃。”
“如果只是触碰的话——”
“她的气息已经和它连在一起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动静会这么大,远比当初欧妮雅提前触碰它大那么多,但是——它之所以能从书里出来,和迪普内斯的身体结合就是这气息在推动。”
夏依冰的身体猛地僵住。
“当初,为了不让邪神得逞,我不但将欧妮雅作为诱饵,更是在最后关头……在我意识到这回事之后亲手杀了她。”
“但是我们都不知道……在我做出那个判决的时候没人知道她怀孕了。这就使得在计划外还有一个神蚀者——我的女儿。”
说到这里,费迪南德脸上表情有些悲戚。
“然后,你也看到我是怎么做的了。”
“萨拉之所以能在如此艰苦的环境里建立文明离不开代代人的传承和建设。”
“1962是格瑞斯特他们。”
“1973是我们。”
“1984则轮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