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西索-格瑞斯特的尸身卡顿,确实让齿轮的运转变得极其缓慢。
但还不够,它们还是在转动。
如果不能彻底将它们卡死的话,一旦血肉被磨掉,齿轮就再也停不了了。
抬头,她看了一眼天上的乌云。
然后咬紧嘴唇,手一松,让自己也摔落下去。
“啊——”
从足尖开始,到脚踝,到小腿,比千刀万剐更甚的痛苦迫使她仰头发出惨叫。
一直将她的两条腿都绞进去,齿轮才终于彻底卡死。
“噔!”
机器内部发出一声弹簧崩断的巨响。
然后嗤的爆发出一股滚烫的水汽,将已经精疲力尽、几乎要疼昏过去的女人罩了进去。
“啊!!!”
更可怕的痛苦迫使她再次尖叫起来。
“啊啊!”
“呃……咳咳!呃——”
她一边哀嚎一边抽搐,捂着脸,挡着,逃避着,扭动着身体在躲闪着。
但是没用。
损坏的气缸不定期的喷出气雾,一阵一阵,不断折磨着可怜的女人。
她的火红秀发真正着了火。
她的皮肤被灼烧到溃烂。
她的嗓子在哀嚎中彻底沙哑。
哪怕仅仅作为旁观者,希茨菲尔都感觉意识在发抖。
但更让她灵魂颤抖的,还是哀嚎间隙中一直存续的微弱呓语。
“原谅我……”
“嗤——”
“啊——!!!”
“原谅我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