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必须拖。
她要赌。
不是赌刚才发的信号弹,而是赌普丝昂丝对此早有算计。
是啊……
她为什么敢放任迪普内斯化成曾经的模样,直接把阿格莱亚带到这来。自己假扮的校长却不做任何阻拦。
这里面,总归是有原因的吧……
“愚蠢。”
就在这时,自称为迪普内斯的触须怪人却哼了一声。
“就像她了解我一样,我也了解她。”
“她故意让你们落到这种险境里来,看来也是知道诺萨不可能撑到下次仪式。”
“……什么意思?”夏依冰眉头紧蹙,面露不解。
但希茨菲尔却猛地一怔。
一金一蓝的两只眼睛缓缓看向女人的背影,脸色变的有些阴沉。
阿格莱亚眉头皱了下,看了看一直紧闭的卧室房门,咬紧下唇不再说话。
她在想,那个男人……那个被她憎恨多年的人,当初面临相同抉择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什么意思?”
从层层触须中咧开一道类似嘴唇样的缝隙,迪普内斯似是嘲弄的嗤笑一声。
“尊神的仪式,对人类的考验,是每11年一次轮回。”
“1962年的考验,通过者是简-普丝昂丝。”
“从她开始,守密人制度重启传承,你们找到了诺萨-费迪南德担任第二代守密人,做了万全的准备,在1973年成功让他再次通过了考验。”
“那么,按照道理来说,这个传承是不是应该继续被执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