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巨响。
带着腐肉、但同样有五根利爪的手掌捅进木板。却只勾到了希茨菲尔的一截裙角。
“刺啦”一声,黑色长裙被扯下来一截布条。
顾不上裙子瞬间短了三分之一,希茨菲尔仰躺着,一脚踹在这恶心东西的下巴上,同时将夹着的密码书顶到上面,挡住了怪物的第二下凿击。
“锵!”利爪和封皮正面碰撞,发出一阵牙酸摩擦声。希茨菲尔眼前一黑,书没抓住砸在胸口。
力气……好大!
左臂胳膊直接传来一阵剧痛,也不知道是脱臼了还是骨折了。
胸口同样有刺痛传来,她希望这不是肋骨断了。
“铮——”
怪物身体的缝隙中再次冒出刀光。
夏依冰折返回来,“长夏”出鞘,强忍着驱使噩梦之力带来的恶心,一刀斩在腐烂怪物和“格瑞斯特”的连接处,将它从后者口中拖拽出来的粘滑肢体从中斩断。
她先是用余光扫了眼“格瑞斯特”。
这个怪人……它脑袋被削掉的部分尚未长好,此刻依然“扭曲”在那里一动不动。
之所以用这个形容词,是因为它的腰部是柔软的,连带整个上身就像蛇的躯体一样在那里颤动摇晃。
没动静就好。
夏依冰现在要的也只是它暂时的沉默而已,她将主要精力投注到腐烂魔怪身上,一刀斩出——
“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