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反倒被女人抓住手腕,一起从房门里拖了出来。
“……!”
第一时间,希茨菲尔看向走廊前方。
那里,也就是费迪南德卧房的门前正站着一个人。
黑色的斗篷,兜帽拉起来遮住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一些银白胡须垂落下来。
西索-格瑞斯特。
他不说话,也不推门。仿佛一具人偶,一具尸体一样站在那里,面对着房门一动不动。
“格瑞斯特校长。”夏依冰偷偷塞给希茨菲尔一根红色纸筒,双手握住转轮枪,一点一点的往那边靠近。
“格瑞斯特校长……犯人……阿格莱亚呢?你把她带到哪里去了?”
希茨菲尔低头看着红色纸筒,发现它下面有一个可以转动的组件。
组件上画着一个朝右的箭头,筒身上还有一个朝下的箭头。
“……格瑞斯特校长?”
夏依冰再次拉高的声调迫使希茨菲尔迅速抬头。
这下,她恰好完整目睹到了格瑞斯特转头的画面。
消瘦而又高大的老者,在双脚完全没有挪动的情况下转过上身,下巴上的胡须正在蠕动。
不……那根本就不是胡须。
夏依冰和希茨菲尔都看清了,那些一开始被她们认为是胡须的东西,根本就是……一大团纠结在一起的,完全是从下巴上衍生出来的粉白肉芽!
“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