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很显然,费迪南德变成腐化者,这个变化并不是邪神诅咒了他。
是他自己——就像伊森假设夏的隐患一样——他一直沉浸在长时间的对妻女的悔恨、愧疚当中,他的心灵和信念坍塌掉了。
他愿意奋不顾身的、不惜一切代价的投入到他认定的事业里去,在这时他的心如钢铁般厚重坚硬。
但是当面对那个必然注定的结局的时候,他的心又比鲜花还要脆弱。
他终究无法彻底断绝人性。
这个反噬是由他对她们的爱决定的。
爱的越深,腐化的就越严重。
但格瑞斯特显然不需要担心这些,由他来当守密人就是最好的选择。
希茨菲尔也不知道他当时是怎么考虑的……她只能尽力理解为,这是必要的,他需要躲藏起来守护些什么。
这还是看在她现在更成熟、更理智的份上——换成老早,她肯定也忍不住要和西绪斯一样咒骂他了。
不过这些暂时还只能算她的猜测。
她有九成九的把握,但总归还需要证实。
所以她问维尔福:“可以说说守密人和邪神游戏吗?”
“哦!这就太超纲了!”
维尔福的回答也不出她所料。
他甚至还在她头上摸了两下,纯粹把她当成个小孩子对待。
“涉及到太多秘密了,不是我不信任你,希茨菲尔,而是知道太多对你来说真没好处。”
“我不知道格瑞斯特是怎么想的……但你今天已经收获不小了,很多事情可是连五级探员都没资格了解的,要不是看在莉莉丝的份上——”
“算了。”他把话又憋了回去,摸着她的灰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