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福带她上楼。
但在进入这门洞的那瞬间,希茨菲尔脚步稍微停顿了下。
她闻到了一股臭味。
一股她很熟悉的,淡淡的尸臭。
上去,进入二楼走廊,来到一扇房门前将它推开,臭味顿时又浓烈了不少。
如果不是有维尔福在这里站着,如果不是她知道格瑞斯特和西绪斯都在这个房间里。
那她肯定已经把枪拔出来随时警戒了。
“你来了。”
虽然有维尔福“壮硕”的身形挡着视线,但希茨菲尔还是听到了西绪斯的标志性语气。
臭臭的,干巴巴的……
她都能脑补出杂毛萝莉嘴角撇着,一副非常不爽的表情。忍不住稍微翘起嘴角。
闪开身子,她终于看清了房间布局。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张床摆在中间,两边是床头柜、衣柜、茶桌、椅子。
西绪斯站在床边上,身旁立着一个由钢管和铁皮板拼接出来的架子。
这东西一看就是临时组装出来的,每一层不是摆着瓶瓶罐罐和医疗器具就是摆着染满鲜血的纱布棉签,而西绪斯本人更是戴着眼镜,口罩手套防护服一应俱全。
维尔福侧身的时候,希茨菲尔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戴上了口罩。
再去看床的另一边,那个正好回头看过来的斗篷老头,他下巴上的口罩边也很明显。
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