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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中送炭总是最难。

他能在所有人回避的情况下赶来帮忙,看上去衣服都没换胡子都没刮完……可见他心里还是有费迪南德。

他没有嘴上说的那么讨厌他,也许他还没有忘记当年的友谊。

在这种认知之下,维尔福现在出来的这番——可能稍微有些偏向于说教的言辞,她确实是能听进去的。

但他是什么意思?

他在暗示什么?

是指王室本来就知道这件事?

还是……王室本身也可能被邪祟渗透了?

想到关键的地方,希茨菲尔只感觉头皮发麻。

她感觉她好像不当心掀起了桌布的一角,在桌洞里看到了一片浓郁的灰雾。灰雾中时而闪过年轮和她的木人族时而闪过特尼则的侧脸,这些东西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而她在犹豫要不要爬进桌底。

维尔福是好心在警告我。

希茨菲尔在心里说道。

甚至格瑞斯特也是……这么看他也不一定就是不信?而是这些事说透了我可能会有危险?

“暂时别去想这些了吧。”

维尔福带她离开办公室,走到礼堂外面。

“其实刚才在电话末尾格瑞斯特对我提出了一个要求,我没有贸然答应,因为这件事我必须征得你的同意。”

“……谢谢你,维尔福先生。”

希茨菲尔心里对臭老头的埋怨更深了,但她同时也很好奇那是什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