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这只眼睛到底是属于哪一位神的。”
“这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
希茨菲尔愣了下。
否则她怎么去判断它对自己有无恶意?
融合神的器官对人体来说肯定是有害的。
但这不一定是它们的主观意愿,只是人体承受不住它们的力量而已。
如果器官来自一位邪恶的神,那在这些副作用之外还得担心它会不会发神经把她弄死。
“你想多了。”
年轮摇头。
“我是不知道你是在哪里融合到的这只眼睛,希茨菲尔,但是……”
“神国都不在了,那个在古老记述里不曾留下任何姓名的人也离开了。”
“即使真是她的眼睛,你凭什么认为在漫长的时光里它就不会被邪祟污染?变成一个另类的怪物?”
她说的不错。
希茨菲尔浑身汗毛都炸了一下。
那个木头匣子……
就算这只眼睛真是留在那镇压邪神的,长久沾染邪神的力量,它也可能发生未知的异变。
也许那些触须就是异变的结果。
她很老实的将她触须的情况告诉年轮。
当然,隐瞒了幻象里的金发女人,只说是她“感觉”到的。
“唔……”
年轮绕着她来回转圈。想了想,开始审问她的健康情况。
“头痛?”
“几乎没有。”
“脊椎痛?”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