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13个人,他们缠绕的诅咒真正爆发时,他们被诅咒杀死的时间,差不多也在13秒左右。
希茨菲尔对此只能说:她个人不认为这是纯粹的巧合。
“费迪南德很可能就是从这里看出了问题。”她给夏依冰做着分析,“也许是有联系,再加上——这个是我个人推测——他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般冷酷无情,心里其实对当年发生的事感到歉疚、亏欠,那么他可能就会像一只惊鸟,立刻将案子和当年的事联系起来。”
“你的意思是,凶手可能和当年那场审判有关?”
夏依冰脸色严肃的吓人。
“甚至有可能就是福兰德女士。”希茨菲尔轻轻点头。
“她被判了13年刑期,心里暗恨丈夫的无情,正好后来迪普内斯攻打斐顿堡又制造了混乱,也许她并没有死,而是心灰意冷后被蛊惑了……”
“所以是13个被咒者,13秒的杀人时间。这不但是为了在维恩制造混乱,同时也是一种复仇的宣告!”夏依冰替她补全了后面的话,语速飞快:“费迪南德无疑领会到了这一点——也只有他能领会到这点!”
她很激动,因为这是巨大的突破!困扰王都、折磨他们这些秘密警察几个月的死亡球票案终于迎来了突破性进展!
“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清楚?”
讨论到最后,女人看希茨菲尔的眼神甚至带上了幽怨。
“你那时候并不信不是吗。”
希茨菲尔只是撇嘴。
“而且我自已都还没确定呢,最重要的是——”
她想起了在院长办公室的那次谈话。
“是格瑞斯特校长在给他背书。”
是的,这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虽然中间有伊森、有西绪斯等人信誓旦旦的说费迪南德不可能有问题。
但真正扰乱她判断的人,是格瑞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