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正常来说是这样的。”费迪南德头直点,“但那时候不一样,如果不能扑灭这波攒动,整个萨拉……我们多年来建立的成果都可能毁于一旦,所以我们得到了中央教区的全力协助……”
“械阳石刻。”希茨菲尔立刻反应过来。
“就是这样。”男人扬眉,“在石刻笼罩的区域进入梦界更加安全,尽管还是有遇难的可能,但怎么说呢……那些真正有威胁的东西都很讨厌它的气息,如果不是被惹火了,它们基本不会露面。”
“所以从今天的局面来看,我们赢了?”
“没有。”费迪南德的脸色迅速阴沉下来,看的希茨菲尔有些心惊,“我们没赢。”
“但是——”
“也许对很多人来说,镇压下他们,将大部分邪祟诅咒封锁起来就是一种胜利。但在我看来不是的,它们是隐患,将来总还有爆发的一天。”
希茨菲尔不禁想到了第二次魔像诅咒,诅咒最后虽说是被阻止了,但影狮还是处决掉了很多“知道那个名字的人”。
是的,它们不会消失。
而是会在将来继续涌现。
“我的很多朋友都死在了那场战争里,巴里,福斯特,斯德兰琪……他们再也没有回来。”
费迪南德喘息加剧。
“所以我和它们有不可调解的仇恨,我和欧妮雅都发过誓,要用一生的时间来对抗它们。”